么?可那一点也不是一点啊,得涨个几十倍才还得起所有钱啊!
但这话能说么?说出来不是找抽么,一个药铺的杂工,难不成一个月的工钱还能几百两啊,可若只是一个月七两的话,他得打工十几年才能存钱,那怎么养活弟弟啊!
温长珩抬眼看向他,神色看上去也不急:“你想什么?”
“我想……”谢翎白虽然自认挺不要脸的,可也没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所以他实在是开不了口,见温长珩正看着他,他有些后悔冲进来了。
“我想…其实我是想……”他眼神四处乱瞟,看着浴池中的热水,脑袋忽然打铁地来了句:“想……洗个澡。”
温长珩:“……”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跟你洗鸳/鸯/浴!”
“鸳/鸯/浴?”
额,谢翎白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越描越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