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戍边未定没人帮你带信......”
“你喝口水。”吴令笑着把杯子往沈知微手边推,“别紧张。”
沈知微觉得自己的老脸要红炸了,只能依言喝口水,一喝喝下大半杯:“不好意思,我确实......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吴令展颜颔首,“你喜欢聘这个字。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你叫我吴聘。”
很多年后回忆起那一刻,都觉得“脑子一空”这四个字有了实景。
所有能想到的东西都没了,一入眼都是他的笑,一点点幻化成东坡的词,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看到这人的笑,心也安了,乡也归了,所有的视觉感受幻化成岭南梅香,一丝丝钻进鼻子里,钻进心里,让人想忘,都忘不得了......
易玲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知微魂不守舍的花痴样。
“你怎么了?脸红成这样。要不要给你吃个退烧片?”
魂不守舍的沈知微的耳朵同样不在线,闻言气呼呼骂回去:“我没有发骚!”
易玲目瞪口呆:“我说你发骚了吗?看来真是啊,铁树开花千年等一回,啧啧,遇见谁了这是?当年本校校草夏明亮同学也没见你花痴成这样啊。”
沈知微皱皱眉头,刚想问夏明亮是谁,易玲已经转身洗澡去了,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某位前男友。
又想起自己跟俞乔的一摊子烂事,算了,别祸害祖国的大好青年吧,洗洗睡比较好。
易玲洗了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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