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可以不要的。
夜琳无奈了,她不过只是想要他哄哄她,她不过就是想要听笠墨说他不能够没有她,可是他偏偏就是这样,不知道是不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就是这样的,认真的,回答了所有的问题。“笠墨,你什么都好,就是哄不好女人。”
笠墨刚要开口,便是被夜琳给打断了,夜琳像是认命了一般。只是,脸上的失落,还是落入了笠墨的眼睛里。
“你是不是,不走了?”
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带着担忧和期望。
他看着她,就像是一个孩子,带着初生的惊恐的感觉。
“笠墨,如果不是天族今日送来的和亲的信。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就这样算了啊。”你是不是就这样打算放过我了,一点儿都没有想要将我拉回到你的身边的意愿。如若真是如此,其实,你也没这么爱我,不是吗。
“你要我怎么证明呢。”笠墨皱着眉头,看着夜琳。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什么都没有,如若不是夜峋的帮扶照顾,他可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母亲教导他该怎样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不会也不知道,他略带迟疑的将手中的剑,递给了夜琳。“这把剑,随了我不知道多少年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了。如若真要有什么有点价值的,就是这把斩杀了不少敌人的剑了。”
应当还没有人,会将自己在沙场上用来杀敌的剑,作为信物,送给一个女子的。夜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没有伸手去接,“我要你的剑做什么。”
“它可以保护你。”
“我又不弱,这魔族除了你和兄长没人打得过我。”
第一百二十五章 以我性命,聘你余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