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悉索声传来,转眸便见阿平在脱外袍,面红了一瞬还是定定地看着,以为他要上演美男脱衣的画面,这是我专属福利自是不能错过。
可等他把外袍给脱了扔在一旁后竟就地坐下,开始除鞋脱袜,撩起裤管,也与我一样把脚放进了水中。我纳闷地问:“你不是要泡澡吗?”
他头也没抬地回:“你不泡我也不泡了。”
“……”
合着他来之前是打着与我一块洗……鸳鸯浴的念头来着?这小子真是贼坏,成年礼还有这般多的鬼心思。
冬日的下午,头顶暖阳,两人比肩而坐在温泉边一同泡脚,似乎与文雅沾不上边,但我感觉挺好的,甚至体味出一丝浪漫来。抬起头眯眼看阳光,冬天的暖阳啊没夏天那般耀眼,绵绵柔柔的,索性向后而倒顺带着还拽了阿平一把,把他也给拽的躺下来。
眼睛看花了就闭上了眼,嘴角微扬:“阿平,哼个曲吧。”
静了一瞬,身旁的人说:“不会。”
我故意哼声:“看了那许多书,居然曲都不会哼。”
果然听见他不服气地分辨:“看再多书与哼曲又有什么联系?再说,这里也没琴。”
讶异地睁眼偏转视线看他,“你会弹琴?”
他大言不惭:“有何难?”我吃吃而笑,拿手指去点他额头,就喜欢他的大言不惭。
他拉下我的手指反问回来:“你会曲吗?”
我未答先笑,也学他大言不惭:“来根笛子就会啊。”黑眸流转,竟认真了去:“回去就给你做。”换我错愕,他还多才多艺到连笛子都会做?想那笛子可用竹子来
90.一个童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