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
“是又如何?”阿平没有要遮掩隐瞒的意思,却见眼中怒火重燃,“你现在是为他来质问我吗?看见他被打那十军棍心疼了?”
我忽而意识到不对,首先自己的态度不对,确实有质问之嫌疑,而阿平话中那意思更让我心惊。下意识地否决:“没有的事,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因为我被罚。”
阿平眉毛一扬:“他不顾军纪擅自带你入军营,又管制不严导致你误混营阵之中,燕王对之所罚合情合理,你现在却来为他抱哪门子不平?”
“我没有为他抱不平,只是跟你讲一讲这件事。”再欲辩解,却发现那双盯着我的黑眸里满载了盛怒与沉痛,似乎我再越描越黑。
只见他背转过身,语声清凛:“兰,我不想为别人与你争吵,只知道当你身陷险境时就该有人负责,哪怕那个人是我,也当受该有的惩罚。”说完他就走出了门,只留给我一个清冷的背影。我知道这回他是真的生气了,与他夫妻两年多,争吵的次数屈指可数,他的脾气我不敢说了如指掌却也是能拿捏得准的。
并没有追出去,不是因为不想磨合两人关系,而是,我得好好想想这整件事。
随着天色渐暗我一人站在内屋沉在黑暗里,心中却越来越透明。有些事不去细想不会觉得什么,等冷静下来细细分析后就能看到事情背后的本质。
犹记得发生在不久之前的玉簪一事,当时我思虑再三决定不与阿平挑明,让那些暗地里的心思与算计就此随风散去。可我没有想到不过几月就再遇朱棣,那些沉埋在阴暗里的东西又冒出了头。我觉得,阿平的心里生了魔,对朱棣生了心魔。
188.阿平吃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