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吗?
我就站在马车前坚决不肯上去,阿平无奈朝一旁的绿荷瞪眼呵斥:“绿荷,还不将你主子送上马车!你也随在马车中贴身保护,路上若有任何差池,你不用再回来见我。”
绿荷一听他下令就当真要来带我,我大怒,扬声而喝:“谁敢动我!”不止绿荷顿住,连阿平也被我给喝住了,他一脸忧色地看着我,“别再倔强了,时间紧迫。”
我摇了摇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朱允炆,你如果打的算盘是舍己为我,那么我劝你最好消了这念头。无论如何,木叔必须得留下,否则我绝不离开。你尽可以叫他们把我敲昏了送走,不过你试试看如此做了,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这时我也不去管顾旁人一样的眼光,生死攸关之际他有他的信仰要守,但不是牺牲。木叔是无论如何都得留,只有留了木叔在他身边我才能稍微安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