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个声音问。只剩了几丈的距离,我却步履缓慢了下来,周遭的静默使我心中升起沉冷的恐惧。只见燕七缓缓回转身向我望来,他是什么表情我看不见了,因为我看到地上躺了一人,胸口中箭全无声息,而他身穿的正是元帅服银色盔甲!
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我百般不愿相信这是真的,浑身颤抖到几欲不能行。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疼痛使人清醒,我一步一步走上前。
也不知是士兵还是锦衣卫都纷纷给我让了路,直到走至跟前,所有的情绪都要上涌时却又嘎然而止,因为发现那躺在地上的人并不是阿平。确定这身盔甲是阿平的,主帅盔甲上有金色铁片,但人却不是他,我惊愕地回头问燕七:“他呢?”
燕七同样茫然地朝我摇头:“我们冲杀进来就看见一支冷箭将公子射落马下,狂冲到此处却也如你一般发现这人不是公子,而公子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我茫然环视四下,明明与他分开就是在此处,难道当真如朱棣所说的在我走后他有后招,与北元军起了正面冲突,那么这个死在此处穿了他盔甲的士兵又是为何?
“引君入瓮。”
忽然身后传来朱棣的声音,我回转过身,只见他已经驱马过来,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尸首处。我不太明白他意思,提出疑惑:“你说什么?”
“平儿已经脱围了。”
闻言我更感疑惑了:“何以见得?”
朱棣:“这个人是留给我的讯号,平儿已经算到我能赶回来应援,只不过他没算到将最精良的兵将安排给你也没突围出缺口,而且还是他领兵吸引北元军的火力之下。”
“按照
193.安全与安全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