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如慢镜头般缓缓向后倒下,不,你不能死。
阿平!
蓦然惊醒,心脏抽搐而痛,醒来之前的那一幕久久不能散去,也使我长久无法回到现实。
终于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发觉有些不对,侧转过头,阿平躺在我的身旁一动不动。我竟生出一丝惊怕,有想去探其鼻息的念。静默注视了一会,神智清醒了些确实感到不对劲了,阿平的额头上都是一颗一颗汗珠,而刚才以为的没有呼吸是幻觉,胸口仍然在明显的起伏,而且还很急促。
伸手一帖他额头,竟然有些烫。难怪我这边动静如此大,他都没被吵醒,原来他与我无一二,也被那场战事所扰,我是做噩梦,他则是更严重到发起了低烧。
从床尾下了地,桌上的油灯已经烧完熄灭了,不过窗户处有微光透进来,天在渐渐亮起来了。四下看了看,没有找到脸盆与布巾,只得拉开门出去寻找。
没想走至院中就见一道身影背立在那,我定睛而看,轮廓十分像是朱棣。果然对方听见这处动静回转过身来,正是他。我微觉尴尬地朝他打招呼:“这么早?”
“你也很早。”朱棣嗓音清澈而道。
我默了一下,念及屋内还在难受的阿平不欲与他多说,便道:“我先告退了。”正要转步而走,却听他问:“如此早你去作甚?”只得顿身而答:“想找人询问何处能够打到水洗脸。”没料朱棣快步走过来到身前后说:“昨天酒醉,他们都还没醒呢,我带你去吧。”
如此我只得点头,也确实不知该往何处寻。
可跟着朱棣走了一会却忍不住询问:“你知道要去哪打
196.凡事都有第一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