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双方人都在场,为调解此纠纷燕七务必得将始末说出来啊。
我相信他绝不是冲动之人,加上那庆安言辞之间的无礼,什么“小白脸”之类的话,我可是都听在耳里的。可燕七若一直沉默不语,即便是阿平想保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也难做啊。
军中自有军纪,一心护短,只会被说成是包庇下属。
我这处正担心着,庆安居然又开口了:“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说得当然是真的了。”其态度之傲慢,令我心生恼怒,走前一步正要呵斥被阿平给拽住了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朱棣突然怒喝:“放肆,谁允你对殿下如此说话的?”
庆安被吓了一跳,身体一抖立刻回转身,“王爷,我只是……”
而朱棣并不给他再说的机会,怒声截断:“军有军规,朱将军,与同僚私下殴斗依照军纪是当处以何惩罚?”朱能立刻回答:“应当罚二十军棍。”
“拖下去执行。”朱棣下令。
他的部下对他指令不敢不从,立即有人上前要去押庆安,而庆安面露惊色的同时指着燕七叫道:“那他也当同罪而罚!”
朱棣没有出声,可在场之军将都转过头来看向了这边,目光堪堪落在阿平脸上,明显都在等着阿平下令。我仍记得之前朱高煦在军中受罚的场面,只是十军棍就已经打得他没法走路了。可燕七刚刚受了不轻的伤,再打二十军棍焉还能撑得过去?
目光转过朱高煦,他刚好也在看我,视线撞见后定了一瞬,他有收到我眼中的忧虑,迟疑了下开口想劝:“父亲,那燕七恐是受伤了不能再罚,不如……”
然而庆
197.恶人当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