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轻啄而去,可他眼角的湿意却一直没褪去,我想伸手去抚,却完全无力。就连说话都很费力:“阿平,我睡了有多久?”他顿了顿,轻敛目光看进我眼中,“半个月。”心中不由唏嘘,我在昏沉中不觉时光匆匆,却没料再睁眼已是半月之后。想及之前他对着我痛苦倾诉的话,便觉钝痛不已,想要拥抱他又办不到,只得说:“阿平,让我摸摸你的头,好吗?”
他眼波流转,抓起我无力的手放到了自己头上,指尖滑过他的发轻抚他头,这是我对他最亲昵的动作,想要试图借此来抚慰他。
却在我轻抚片刻后听他丢下一句“我去找江老头来”便起身匆匆而走,我看着他的身影怔忡,刚才确实有看到有泪从他脸庞滑落。拉开门他快步走出去了,很快再进门的是江大夫,他一看见我醒在床上便不语先叹气,到得床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些日子苦了殿下了。”
心沉了沉,“能为我说说吗?”
江太医一边为我诊脉,一边幽声开口:“之前老夫未来不知是如何,只知十天前老夫来时殿下整个人都处于浑沉状态,谁都不能进你这屋子,老夫进来都还差一点被他用东西给砸到头。只看见他也坐在床内侧,将你紧紧抱在怀中,后来是我让木统领将人按住了下了一针,才使殿下的神智终于清醒过来。”
有意料到在我昏沉过去后阿平会有什么反应,但当真亲耳听见时心头就像被针扎一样疼。“之后呢?”即使如此,我依然想要知道后来事情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