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避开,可今日却直直迎视着那目光,心绪也平静之极。
终于他打破了沉寂:“你终于醒了。”
我弯起唇角露出微笑,轻声而应:“嗯。”于是他也笑了,是那种笑意达到眼底的笑容,我从未看他如此笑过。眼波流转,墨色流蓝,他依旧俯视着我,我依旧仰视着他。
忽而,他嘴角弯起,对我说:“答应你的事,我做到了。”
心中一动,“你是说……”
他点了点头,“知你烦忧平儿在军中无威信,不受将领们爱戴,此次追击驱逐北元军多以南军为主力,我燕军在侧辅佐。而今他的亲属李景隆已在三军跟前树威,全军上下再无人敢再对平儿有丝毫薄言。这是我对你承诺之事,绝不食言。”
听到此除了对他满心感激外,再无其它能以言表。但还有一事我仍心有牵挂,也是根本:“你与阿平呢?”朱棣眉梢微微上扬,“你是担心我们叔侄之间起了罅隙吗?”
我不是担心,而是害怕。怕阿平在登上帝位前的任何一步行差踏错,都会导致将来的悲剧发生,而我能想到最好的法子只有是他们叔侄一直关系和睦融洽,那么将来朱棣就不会走那条路,也不至于把自己的侄子给逼至绝境。
朱棣见我不作声,可眼中却又满是忧虑,不由淡笑了下说:“兰儿,你太过杞人忧天了,我与平儿再怎么也是亲叔侄。”
“那日你们在房中谈话,可有谈及以前的事?”
朱棣微微一愣,“原来你在担心这,放心吧,早已事过境迁,我不会对前事再提了。”
可即使不提也掩盖不了阿平已然知晓的事实,我只怕这根刺在心
203.奸细(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