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以前我可以因为杏儿对阿平耍脾气,可以因为他要选侧妃而闹情绪,那都不过是仗着这个男人爱我在乎我;而今他忘了我,将温柔爱恋给了别人,我即使再怎么争,再怎么愤怒,他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你,又有何意义?
朱棣见我如此消极蹙起了眉宇沉声道:“你以往的气势去哪了?不过是一个村妇而已,你就惧了要让出路来?”
我摇摇头讽凉地自嘲:“我也只是一名村妇而已,论出身又能比她高出多少?”
朱棣眸色一沉,“你与她不同。”
不由失笑,却笑到有泪滚落,连忙垂眸,佯装没事的说:“朱棣,你这是双标准,从出身而言我和她并没什么不同,我不过是披了马家千金的外衣而已。”
而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我与她也确实不同,比如,在阿平心中的地位。
“我立刻派人把那女人送走。”朱棣如是说也准备如是吩咐底下的人,却被我拦住,如果能如此做那便不会带回来了,最终朱棣只丢下一句就走了。
他说:现在畏首畏尾的你都不像你了。
我怔在原处,泪扑簌而滚。
不是畏首畏尾,而是当那双曾经最熟悉的眸子看我时变得漠然时,我的情绪无处安放。
“小兰。”
听见身侧传来唤声,我连忙用衣袖擦掉眼中的泪,朱高煦走到近前忐忑不安地劝:“你别哭啊,总会有办法的,刚才我进去瞧过了,江太医正在给炆哥诊脉呢,那老太医看起来医术应该挺高明的吧,肯定能治炆哥这癔症的。”
癔症……这时候的人无法将突然忘记原来的事归类于何种病症,便都统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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