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了江太医的帐幕,不管有否打扰到他,一钻入就急喊:“江太医,你快醒醒,帮我看看阿平怎么了。”
江太医年迈睡眠很浅,在我拉开帐幕时就朦胧醒来,等点起灯盏看清我背着的人时面色大变,“快把人放下,告诉老夫发生什么事了?”
我依言放下阿平到地上,挑重点简略地说:“他刚才与我在林中说着话,突然就倒地不起了,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可有像上次那般喊头疼?”
“没有,全无征兆,就只看见他眉宇一蹙,然后就倒地了。”
江太医一搭脉就眉头皱成了川字,面色更显沉重,等松开手指时十分严峻地来问我:“到底殿下受了什么刺激?他整个体内气血翻涌,经脉错乱啊。”
受刺激?是因为我刺破了他的动机而致使他说出那番嫉妒言论吗?
江太医见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跺跺脚急到不行,“还不快来帮老夫的忙,去,找老夫的药箱过来。”我钝钝而问:“药箱在哪?”
“外头的马车上啊,老夫要为殿下再施针。”
我立即跑了出去,马车就停在帐篷旁边,揭开布帘一眼就看见老太医那个黑色木匣子的药箱,抱起了就往回跑。老太医又命我去找人来压制阿平的手脚,我一咬牙,走上前就扑在他身上,四肢紧紧压制住他的手脚,口中喊:“施针!”
“你压不住的,他痛起来会挣扎得特别厉害。”
“快施针吧,求你了。”我语出哀求,不能再拖了,燕七与木叔都离太医营帐有些距离,刚才回来时就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我怕再去喊人这一来一回会延误阿平的诊治。
221.癔症(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