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他怕针入穴会断了阿平的呼吸,那他便要担上医死皇太孙的罪名,试问天下间有哪个神医敢?
所以在马车里一整天我都很安静,到中午的时候是听见外面传来询问是否要用膳,才知为我们驾车的人是燕七。我没要膳食,只让燕七拿了点水进来,他默不作声地递进来水袋,连往内探看一眼都不曾。期间有听到外边传进来骚动,然后是阿蓝的哭声,但后来就消没了声,对这些我都没任何反应,只在脑中钝钝地想:这是有意留给我与阿平最后的时光单独相处吗?
他们错了。
阿平不可能会没,他只要是朱允炆就不可能会没。我坚信着历史不可更改,阿平命不该绝在今日与此时。怕自己动摇了信念,将唇贴近他的耳边一字一句地低语:“阿平,我给你说个秘密……”
我不是马全的女儿,不叫马恩惠,这个身份是你安给我的;我也不是真正的许兰,这个身份却是老天爷给我的。我叫张月,弓长张,月亮的月,没错,就是你为自己起的那个名字的同音,当我听见你自称此名时十分震惊。你一定会问,为什么我叫张月而不是许兰?说出来可能你不相信,也会吓着你,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人,而是六百多年后的人,至于怎么会来你的时代我也不太确定,可能是因为那串星月吧,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因为它而再度回到原来的时代,但现在,我活在当下。
这时你如果是醒着的话,一定会认为我在胡言乱语吧,可是若你醒着我也就不说了,免得被你当成了疯子。我给你说,我曾活在你的将来,所以知道你在几年后会当皇帝,所以你现在一定不会有事的,历史上是这么记载的,不可能有错。
222.癔症(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