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今晚得个答案才肯放我走了。斟酌了又斟酌只找到这样一个理由:“我对你并非是防备,而是理该保持一定的距离,至于阿煦,他在今天之前都还只是个孩子,不过今后我也会待他像你一般。我们身在风口浪尖处,谨守该有的本份才能避免口舌吧。”
哪料朱棣失笑着摇头,一针见血指出我:“冠冕堂皇!兰儿,我倒是不知道你如此的巧舌如簧,不过我得提醒你,阿煦是我的儿子,也是最像我的人。”
朱棣走了,留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的话独留我在原地,使我在回走的路上都在想是何意。等走到马车处看见燕七时忽然顿悟过来,朱棣是在提醒我朱高煦非我所想的那般单纯,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如此说了。而我却仍不愿真的去相信朱高煦会有一天对我耍弄心机,而假如一个人活在世上要对每一个身边的人都有所防备的话,那活得实在太累了。
可能朱高煦对我,就像燕七对阿平一般,没有一点点的差念,更别说是恶念了。
问燕七在我离开后阿平可有动静,他摇了摇头便继续低埋着头靠坐在马车前,但等我登上马车落坐时却听见他从外面幽幽而问:“她还好吗?”
我没有立即回答,先叹了口气后才语重心长地道:“小七,绿荷早已作出了她的选择,你也可以放下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从今往后她是好是坏都与你无关,你明白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我没那许多的仁慈心,也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那一夜绿荷将我从城守府带走的背叛就将这一年多的主仆情义抵消掉了,若非是她先走了这一步,又何来后面的连番事端,更何况阿平中的毒也是她研制的。
224.配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