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人来笑话我,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我夜夜都如此做。反而是阿平凝眸看来,眸光里并没意外,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来得及抓住就移转而开对朱棣恭谦而道:“烦劳王叔了。”
我怔了下,他这是选了朱棣来背?
看着朱棣弯下腰背阿平趴上去,然后起身迈步,自是不像我背个男人过来那般吃力。突然觉得阿平这个选择是对的,场上虽然有三个人能背他,但首先他肯定不愿意选我,先不说是否心疼我累,单就是男人们在场若选了我来背,怕是无论朱棣还是朱高煦脸上都过不去;而若选朱高煦,则同样的道理,会让朱棣下不了台。
忽听前面朱棣低道:“还记得在你很小的时候王叔也有背过你吗?”
阿平答:“记得,那是个下雪的冬天,我不小心摔在了雪坑里爬不起来,是王叔经过将我救了。然后王叔便背着我回了皇祖父那,不过我体弱,还是被冻的得了风寒,卧床了有半月之久。”这些过往阿平说来如数家珍般,也不知他那时几岁,竟然记得如此清楚。
朱棣像是听见我心中所想般地询问:“还记得那年你几岁吗?有没有满五岁?”
“不满的,还只有三岁。”
朱高煦听得认不出插嘴:“炆哥,三岁时候的事你都还记得啊?”
我在旁注意到阿平浅浅地勾了下嘴角才道:“对有些印象深的事比较记得住吧。”他这个细微的表情我不陌生,是略有些得意的表现,可见他这只是说得客套话,而他怕是天资聪颖到三岁时就已经懂事了。
本身我就没把人背多远,就在营区附近,很快回到了马车边。在朱棣将人放下来时我连忙
227.回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