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
“哦,那下马车吧。”他率先起身,迈出两步之后又想到什么回头,“刚才你喊我什么?”
我咬了咬唇,“朱允炆。”
他却笑了,而且眸光得意:“我听得很清楚,你终于又肯唤我阿平了。”
这有何意义?不就一个称呼?而他洞悉我的想法,高兴地道:“称呼的改变证明你终于肯试着原谅我了,兰,我知道这次让你很伤心,但这绝非我所愿。”顿了一下,还以为他又要再说些煽情话,没料却是提要求:“然后媳妇,你可不可以扶我一下,免得我下马车时跌个狗吃屎被人笑话?”
我默了一瞬,上前扶住了他的右手,看着他那明显翘起的唇角不由道:“都是你在靠着我睡的,应该半边肩膀麻的人也是我,而且就算你当真跌下了马车,怕是他们也不敢来笑话,只会受惊不小吧。”
他状似还想了想才道:“也对,你半边肩膀麻了吗?那换我扶你。”话落就将手堂而皇之地圈上了我的腰,恨得我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等两人下得马车来引了几多关注,但到底因着身份也没人置话,反而还有人张罗着进内而燕七赶紧去灶房做晚膳。我有观察一众护卫,都难掩松了口气的神色。
因为太晚了,燕七就煮了一大锅的菜肉饭,一群人围坐在灶膛桌边呼哧呼哧地吃着。我并无胃口,尤其是闻着那肉味都感恶心,避开了桌到外面刚透了口新鲜空气阿平就也跟出来了,同时手上还端着一个碗,“小七给你熬了点白粥。”
我探头而看,果然见那碗中是清粥。也没和他客气,端过来就喝了一口,虽然寡淡无味但有着浓郁的米香味,入
232.称呼的改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