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被动,现在则化被动为主动,将来他若登上了帝位封我为后时才无人敢非议,更别说反对了。
我没有喜悦,也没有大怒,些许是在经历了大风大浪以及大起大落后心境被磨平了。朱元璋来我便亦友亦师地待之,他与阿平之间有祖孙情,与我自是没有,不过从相处中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喜欢过来兰苑与我说说话的。政事上他已经渐渐放权了,于是阿平变得越加忙碌,常常都是夜深后回来兰苑,天未亮又走了。
至于不回来的那些个夜晚,我不会再失眠,也不会去想他夜里宿在了哪里。
不过有件事我却一直盯紧了他在追问,就是关于小同。派出去找小同的人一批又一批,回来都是汇报查不到,完全是杳无音讯。一天找不到人,我就一天心头不安,那个孩子到底去了哪里?我绝对不信他也随了阿爹阿娘而去。
直到年前的某一天,阿平突然午后回来了,当时他走进来的神色瞧不出来有什么特别,可回来的这个时间点却让我感到讶异。他让长宁带了元儿去旁边玩,在我身边坐下。
这段时间两人的相处模式比较安静,我的话不多,他也不会刻意来搭讪,所以气氛静默也习惯了。只是他在身边坐了一会突然道:“你弟弟找到了。”
我先是一怔,转而缓缓看向他,秉持着呼吸平稳而询:“他在哪?”等待答案的那一瞬间我的表面或许依旧镇定,可是心跳却在以某种频率不断加快,更有一种被压抑住的忧恐,怕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是我无法承受之重。
阿平转眸迎视于我,“他的转变很大,我得先给你一个心理准备。”
闻言我心落了地,但还是想要确
242.不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