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外,竟只有我们这几个外来人。或许是地头太过偏凉了吧,我在心中默默地想,借此来缓和紧绷的情绪,否则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颤栗。
以为禅房至少要到寺庙的后方,却没想阿平就带我穿过一座殿堂后便顿住了脚步,我犹疑地去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落定在前方。顺着视线随看过去,只见那处有一身穿灰布僧衣的和尚正背对着我们在扫地,身形十分的消瘦,那僧衣穿在身上都显得空落落的。
忽而心头一顿,眼睛越睁越大,不敢置信脑中那个可能,以至于苍茫去回看阿平。却见他看过来的眸光中多了心疼,他在心疼我,所以……
我松开他的掌,朝着那灰布身影一步一步走近,隔着不远的距离时嗓子里憋出两字:“小同?”只见那身影扫地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霎时,刺痛了我的双目。
从眉到眼,到鼻子,到嘴巴,都是记忆中的小同,可是不止消瘦的让我不敢相认,还……剃度成了少年和尚。曾经看我最温暖的眼睛此时却陌生而冷然地看着我,并且很快就垂了眸语气平静地道:“施主,你认错人了,小僧法号不谅。”
不谅!心头一震,是不原谅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