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是由他衣不解带地照顾,除了他每日上早朝时便由云姑和那个叫笑笑的小宫女来照料我。而云姑还需要带元儿,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笑服侍的我。
表面上像是那晚兰苑之行已经过去了,可我知道心口破了一个大洞,怎么填都填不满了。甚至我都不敢看见元儿,云姑带了元儿来时我都会闭上眼装睡,无论元儿在身边怎么喊我都不理,等她们离开后才缓缓睁开眼。
笑笑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她不懂当我一看见元儿就想到从他出生起就对他的亏欠,而那个还未谋面的孩子却连生的权利都被扼杀了。
我一定是全天下最不负责任的母亲。
大约是笑笑每日都会将我的状况告诉阿平,而他回来后也会看到我的情形,于是虽然表面看来他都没怎样,但是夜晚抱着我时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很消极。可是我无能为力,这个心理的消化过程暂时还度不过去,故而也没法去安慰他。
甚至会想,如果我表现的哪怕不是开心,仅仅只是释然,会不会对那还没出世的孩子太残忍?老天有没有眼睛我不知道,却希望那微小的魂可以成为夜晚星空中的某一颗星星,可以让我能够仰望忏悔。
明知道自己的这个心态有问题,而且还影响身边人的情绪,但是就像走进了沼泽地迷路者,我自己出不来了。尤其是笑笑在有一次说漏嘴,道出了太医对我的诊断!
经我再三逼问,笑笑才畏畏缩缩地说出当时的情形。那时她还只是太医院的一名小婢女,得到传令便随着一众太医赶到了兰苑,她第一眼看见我时很吃惊,几乎可以用血人来形容我,整个下半身的罗裙都被血给浸透了,而且胸口无起
257.获知后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