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那件事还是躲避我?”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问:“你胡说什么?”
却见他沉鹜地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问:“你敢说在你心中对我没有一点怨?”我张了张口,可话吞在喉咙里……否定是下意识的行为,但是从心而发也扪心自问:真的一点都不怨?我答不上来。
其实沉顿的这些日子并没有太多的去回想那天发生的事,就是让思绪变得沉寂、缓慢,原因是我不敢去深想,怕自己会疯。
这时候阿平把一些本该掩埋的东西挑起来了,就知道他与我一样不想逃避了。没错,其实我们在这件事里都在逃避,否则他绝不会到今天才来逼我走出寝殿。
可以说那一天成为了我们心中共同的结,而他今天不想再放任这个结变成毒瘤。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坦白:“我有怨。我怨那天你如果早一点赶到,便不可能让太妃的人将棍棒挥打在小同与燕七身上,而我也不用挺身而挡;我怨这一切的根源出自你,太妃是李琳家族的,若非你招惹了她又怎会有后来的事发生?”
转开眸光落向空间的某一点,幽声又道:“可是我又明白并不能怪你,老实说那天你听到这边出事定然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只因你当时还在上朝,而那太妃就是特意掐准了这个时间来的,意在乘你不在时将我和兰苑中人一力压制;然后是那根源,不是李家也会有秦家,不是秦家也会有别的家族来,根本逃不掉,只要你身在其位,选择的空间就会被浓缩再浓缩,即便你不愿也无能为力。”
看吧,这些道理我都能理得清,可是却过不去心里那关。
因为我能怨谁?除了怨自己
260.当悲伤逆流成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