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依然如故。不会再见,也望我能够安好。
他说他要走了,是阿平终于因为我而肯放手了吧。从此怕是真的不可能再见,那就相忘于江湖吧。但是在他要转身而走时,我蓦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等他回过头时仰看着他恳切要求:“答应我,离开了就永远都不要回来,好吗?”
我要朱棣这个承诺,否则难以心安。
他沉定地看我半响,终于应声:“好,只要你在,我永不回京。”
这是一个对我的承诺,以他朱棣的为人必当履行这诺言。我松了他的袖子,目送着他走出视线,心中也暗语了句:陆锋,再见。
可能真的是心结之故吧,那个夜晚我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下来了,醒来时阿平就坐在床边背对了我。他将桌案都挪到了床旁,公文与奏折堆了满桌,正埋头批注奏折并没发现我醒。
安静地看着他的侧影,感觉短短数日他就消瘦了不少。笑笑端着托盘走进来,看见我睁了眼立即惊喜而喊:“皇上,皇后娘娘醒了。”
背坐的人回转过头来,黑眸闪过欣喜,丢了手中的笔就回身坐在床沿上靠近了我,“兰,感觉好些了吗?”虽然脑袋有点沉,但是至少那浑身疼痛的感觉没了,沙哑着声轻应:“嗯。”
笑笑走上前来将托盘里的一碗药递过来,阿平接过后单手将我从床内扶起靠在他身前,然手环过我身喂药于我。一整套动作都十分娴熟,显然是常常如此做。
药碗里的汤并不是黑糊糊的,而是透明的,喝到嘴里微甜中带了涩,但并不苦。不禁询问:“这是什么?”空间微默,听见阿平答:“是一种特殊的药材,喝了对你身体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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