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理解他的意思了,伸手握了他的掌,“都过去了。”
他抬起眸看我,“我没事,只是有些感慨。尘封了那么久的事和人,居然也会有曝光于青天的时候,其实在燕七说底下是个墓穴时我就隐有所感了,能让陈二狗心动的墓穴必然不凡,而一个死在皇宫中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宫女就是宫妃了,直到看见这块玉佩便可确定了。父亲终究还是对她有情的,所以才会将皇祖父的玉佩赠给她又在后来怕睹物思人而摔碎了我的那一块,后来父亲病故怕也是这原因吧。”
如果是,那他父亲当年必然很痛心,却又无可奈何。身处那个位置,连心爱之人都保不住,明知已遭难却仍然要维持表面平衡假装不知,这得咽下多大苦?
朱标是个文人,性格儒雅温善,却最终因此而郁卒于心,直至早故。何其悲哀?
突觉阿平反握回来,直直锁定了我的眼睛,“阿兰,我不会像父亲那样的,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生来还有何意义?”
“别这么说你父亲。”
他眸光一沉,“我说得是事实,以前我敬慕他,崇拜他,可是原来在那光滑鲜丽的背后却遮掩了太多丑恶。他是个懦夫,为求朝廷平衡连自己的女人都要牺牲,却在残忍过后还假惺惺的……”我捂住了他的嘴,不明白为何突然他变得如此极端,不愿他如此去想他的父亲,诚如他所言,他原来是有多仰慕那个早故的父亲,不惜从宫廷到银杏村三年守孝。
可我的手被他拉了下来,原本阴沉的眸色骤然间变回了温和,他轻捏了下我的掌心后才道:“别担心我,刚我只是模拟了下父亲当初的心态,揣摩他何以郁卒
299.最幸运的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