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的表情,听着台下咚咚的磕头声还有求饶声,却没有露出一丝同情的目光。
不是他心狠,实在是十一和老十二做的太过分,帮里百分之五十的经济收入来自他们的分堂,可自从去年开始,两人有意隐瞒收入,并以各种理由削减缴纳的资源,不仅暗中拉帮结派,削弱他身边的势力,还借刀shā rén挑唆三河社与他结梁子,三河社社长李博现在还把这些账都记在他头上,这几年大大小明明暗暗多少次暗杀,差点没要了他的命,慕子谦眼底之色愈发深暗,垂下眼,冷睇徐青,说:
“十二当家的,因为你姗姗来迟,老二可受了十鞭子,堂规一视同仁,那你这个当事人该领多少呢?”
闻言,徐青抬起苍白无力的脸,他颤着声音说:“慕总,我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慕子谦将他畏惧的眼神尽收眼底,蓦地,薄唇扬起一丝阴佞狠厉的笑,轻蔑、嘲讽,带着王者的藐视。
“现在知道错了?”
徐青忙点点头,扯着膝盖上的伤口鲜血直流,“知道了,知道了。”
慕子谦毫无怜悯之色的收回眼,“晚了!”凌厉的目光移向周启良,“老二,带十二当家的下去,依照堂规伺候。”
“是!”周启良铿锵一声回,身后的小弟去台上再次请下长鞭。
慕子谦彼时才松开按在桌上的手,抬脚将周启良踹下台,后者嗷嗷直叫,被两名周启良的手下托着去了堂外的大院。
人已经站不住了,便被绑在梧桐树上,周启良倚风而立,手中高举长鞭,这是鞭子里最具威力的一条,马鬃编结,解扣上嵌着锋利的倒刺,一边下去,血肉横
第99章 好自为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