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便忍不住点头。
他想面前的这个姑娘一定也想知道真相吧?
相依为命的父亲惨死,没有人想被蒙在鼓里。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眼前的顾小姐便神色大变霍的站了起来。
顾若瑶深呼口气,缓缓落座。
楚湛想了想,把手中的密函放在了顾大小姐面前。
“你可以先看看这个。”楚湛示意顾大小姐打开看看。
顾若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味道,再看着面前折叠整齐的素筏,眼神一缩。
遥记得那年她得了一个香方,研究了半年终于成功了,她便调皮的进了父亲的书房,把父亲惯用的纸张都薰上了栀子花的味道,父亲知晓后无奈的给了她一个暴栗,说他堂堂知县,怎可骄奢淫逸,把钱财耗费在写信的信筏纸张上。
当父亲知晓这个香味不过熏一次便可留香一年之久,且银钱用度极少,这才算是默认了顾若瑶这一行为。
此后,这一习惯她便一直延续了下来。
“顾小姐?”楚湛看到顾小娘子出神,便忍不住唤了一声。
顾若瑶回神,看了楚湛一眼,这才抬手展开了信筏。
半响,她才重新把信筏放到了桌上。
“顾小姐怎么看?”楚湛忍不住问道。
“显而易见,”顾若瑶面色平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父亲先是发现了定州有异,后写信告知詹信,不过这事还是被对方知晓了,便杀人灭口。”
不仅父亲死了,接到父亲信的詹信也死了。
说起来,算是父亲连累了詹信。
第十九章 知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