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臭大夫,快开方子啊,让小爷别再疼啦!”
“二少爷,不是老朽不开,只是,总吃止疼的汤药不好······”
“滚,给小爷滚出去!”
随着室内传来的稀里哗啦的声音,一个身穿灰色细布长衫、年约四五十岁的男子,拎着药箱狼狈的从屋里出来,衣服也被茶水淋湿了,上面还沾着几片茶叶末渍。
“王大夫,二弟怎么样了?”吴坤礼貌的向出来的王大夫打招呼,脸上带着几许歉意,“对不起,二弟不是故意的,还请你原谅他!”
“没事没事,”王大夫心有余悸的擦了擦脸上的茶水和汗水,苦笑着摇摇头,“还请大少爷见谅,老朽医术不精,惭愧惭愧!”
说着,躬身向吴坤施了一礼,急匆匆的向院外走去,连头都没回,就像后面有饿狼追着一样。
吴坤看了梅宜轩一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带着她走进了屋子。
梅宜轩看了一样装饰的富丽堂皇的中堂一眼,淡然的跟着吴坤进了东屋。
屋子里靠东墙的一张罗汉床上,锦被锻褥之上蜷缩着一个十五六岁、身穿湖蓝色茧绸长衫的少年公子。只是眼前这个少年公子,头发散乱、脸色惨白,满脸的痛苦,身子躬成了虾米,呻吟不断,狼狈到了极点!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梅宜轩在小楼里惩治的那个混蛋畜生,也是吴家的二少爷吴鹏。
靠床的一张锦凳上,坐着一个看着大约二十五六岁、气质婉约、艳美绝伦的妇人,但从刚才的称呼上,该妇人应该是吴鹏的亲娘梅姨娘,年龄最起码能有三十二三岁,本人比实际年龄年轻了好几岁。
第三百章 正是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