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多年后我在一本陈旧的日记中偶然看到这张没有任何柔情蜜意的纸条,泪水已潸然而下。
也许是我们都欠缺给彼此一个明确的答案,也许是我们都没有准备好去迎着这段相遇,也许是我们还太年轻对于未来的期许过于模糊……
我无意中瞄了门一眼,发现玻璃上趴着一个黑影,看身形应该就是泰哥,这还得了,赶紧趴在桌子上装起了乖乖羊。
柳胖子拿着从我手里抢过来的尺子张牙舞爪地比划着,我把脑袋贴在桌子上不断用眼神示意他,片刻之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妥之处,看到我愤恨的表情又看了看门玻璃,立刻像那受了惊吓的野鸡一样,脑袋扎到书本里一动不动。
一分钟之后,泰哥大步流星地进了教室直奔柳胖子而去,柳胖子也绝非等闲之辈,拿着尺子胡乱翻开一个数学习题册,气定神闲的画起辅助线并在旁边随便写了几个公式。
泰哥也没有关注柳胖子的演戏内容,而是直接对着柳胖子吼道:“柳海洋,你给我站起来,刚才张牙舞爪的干什么来的,小兔崽子又皮痒痒了是不?”
柳胖子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泰哥会审问他,胸中已有了应答之词,站起来之时还不忘用尺子把数学习题册给别住,防止合上之后找不到页,就单凭这个细小的动作,我觉得柳胖子的演技就可以拿奥斯卡奖了。
“就是从席晓龙借尺子来的啊!”
泰哥显然疑虑未去,继续审问着:“借尺子你那么大动作干什么,要拍武打片吗?”
柳胖子面不红心不跳的继续编着瞎话,还不忘把我夸奖一番说道:“他做题太认真了,叫他好几次
第六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雾里看花终非真(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