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说出的话,还没有做不到的。他既让他们出去打架,再吵,肯定会被他赶出去,出去,就吃不到美味的包子了。
纨绔们齐齐闭嘴。
陆源在望远楼门前贴了一张纸,写端午节两家酒楼比赛,有兴趣的客人,可以报名观看比赛,为增加趣味性,设有赌局,客人们可以为两家酒楼投注。
赌注的幕后老板便是陆源了,婆娘给他出主意,反正望远楼赢定了,不如利用这个机会,再赚些赌资。
陆源一想不错,看牛楼只有馒头拿得出手,就没见陆维做过别的菜,自己赢定了,自然要把事情搞大,于是,不仅到这儿用餐的游客,就是郑门口村的村民也多有下注的。
声势越搞越大,陆维哪有不知,只是没有理会罢了。
也有游客到看牛楼,刚到门口就被纨绔们的侍卫给赶走了,游客一开始不满,听说一份馒头要二十贯,以为这是黑店,不用人赶,早跑得飞快。
陆源不时投井下石,大讲特讲看牛楼的坏话,说得比黑店还黑。陆安气不过,出来和他分辨,哪里说得过他?关键时刻,还是陆维出来,道:“连最简单的馒头都做不好,好意思学人开酒楼?你敢不敢跟我比做馒头?不用等到端午节,现在就比。”
陆源哪敢,他已经认定做馒头,陆维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二了。
“会做馒头有什么了不起?你以为到你酒楼的客人就只吃一样馒头?”
先前被吓跑的游客立即配合地嘲笑:“谁上酒楼只吃馒头?哈哈哈,太可笑了。”最主要是,一份馒头卖二十贯的高价,最最主要的是,他还买不起。
有些从望远
第18章 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