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的眸子吓了她一跳。
与此同时,南京城内埔珠北路的一座宅子内。
“砰”的一声,任家老二把手中一沓文件扔在桌上,对着在坐的一众人道:“都看看吧!那个小兔崽子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说完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
“二叔,您消消气,别被这事气出毛病来,不值得。”一个年纪其实跟任老二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在旁边劝道,他是任家老大的长子,原来也是个国家干部,现在当然早已退休。
这次股东大会由于老大年纪太大,所以就由他代表出席了,因此也被他二叔给拉了过来开会。
任家老二的性子列,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是年老力衰,动了几下嘴唇,却没出声。
“好狠呐,这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他好独霸任家啊!”同样看完文件的任老三恨恨的说道。
“其实我看这没什么,这都是正常的商业运作而已,其实我看这样挺好。”任家老七倒是说了句比较公道的话,当然主要原因是她是女的,而且她退休前的工作也是从事商业工作。
“七妹,不懂就不要乱说。”任老三喝道。
“我不懂?还不就是你们家老三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七妹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回击道。
“七姐,求你别说了。”任家老八见他三哥怒目圆瞪,青筋暴起的样子,生怕他三哥高血压发作,赶紧劝住七姐。
老七看到她三哥的样子也吓了一跳。
说老实话,他们兄妹一母所出,又恰逢革命战争年代,那感情是刚刚的,就是现在也没问题,说到底都是因为孩子。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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