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找到了母亲所在的格子,她打开玻璃门,把里面的陈设拿了出来,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着,自说自话道:“妈妈,我来看你了。你看我有好的工作了,特别好。”
司涵宇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不合时宜。
向暖阳拿出母亲的相片,那是一张陈旧的合影。
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豁牙女孩,正是儿时的向暖阳。她擦拭着几乎没有的灰尘,眼神那样专注,神色虔诚,有泪水在他眼中缓缓滑落。
“妈,今天我给你买了一束马蹄莲,你看,多漂亮。”
说着,她把假花插在玻璃瓶里,“妈,等我存够了钱,就给您买一个墓地。其实,我有也不想给您换墓地,我想等我老了的时候,写一封遗嘱,把我们俩的骨灰一同洒进海里。你说,我要是不在了,谁会记得你,还有谁来看你啊……”
说着说着,向暖阳痛哭了起来,她替过去的自己悲伤,也替母亲悲伤。
回程的路上,司涵宇拉住向暖阳,“别难过,以后你还有我。”
向暖阳摇头,“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不值得。”
陵园的门前一个男人的身影,撑着伞。他佝偻着,单手揽着一个女人。向暖阳咦了一声,“那个人……”
司涵宇循声望去,那个人已经上了车。
向暖阳喃喃道:“那人好像路叔。”说着想起了张大妈家着火的那天,暴怒的老路,和高老师跟她说的事情。
难道路叔也是来这里祭拜女儿的吗?
猛然想起,那天领导对自己说的话,有时间给你路叔打个电话。难怪会
第079章 重要的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