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似火烧。
一群刚从三个月的长假里浪得榨干了精力的学生完全遭不住军训的强度,才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快撑不住了。
别看表演班的新生很多人都有舞蹈功底,可是这最多也就是让你站军姿的姿态更挺拔而已,耐力的天赋树根本没有点亮。
教官叫王祺,大概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看肩章是个上等兵,想的主意还应贼,把表演班和配音班分成两拨,面对面站着。
都是年轻人,气盛那就不用说了,谁服谁啊?再加上表演班这边颜值比对面高了几档,对面瞧在眼里看在心里,小火苗蹭蹭的网上冒,心想着你们除了一张脸还有啥?非得把你们比下去不可。
教官还在一旁拱火,把新兵连那一套直接照搬过来,言语间似是而非挑起两边的争斗心。
韩斐穿着这身迷彩服,拉链拉到脖子跟,严严实实的,再加上那顶帽子一框,整个人就跟俄国作家契诃夫写的那位“装在套子里的人”一样了,外头汗如雨下,内里汗水已经紧紧地贴住了T恤,腻腻乎乎,很不舒服。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不要输给你的对手。”王教官继续煽动着学生们的情绪。
其实韩斐还能坚持,不过是不想坚持了,没有意义,什么荣誉感,都是拿来绑架学生的自由的,自己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被这种所谓的班级荣誉感给绑架了,不得不参加一些狗屁倒灶的活动,现在教官煽动着两拨人为班级荣誉感而站军姿,忒无聊。
“报告,我头晕。”韩斐直接申请了。
教官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在两拨人中间的局域逡巡着。
“报告,我
第二十八章 军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