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出了一个瓷瓶。
张布衣却摇了摇头,伸手阻止了杜心五打开瓷瓶蜡封的动作。
“爹!”
“老爷!”
两人都是一脸的焦急,张布衣却摇头道:“我什么伤,我自己清楚,要不是一口气撑着,早就该走了。除非来个医道圣手,否则无力回天。”
毕竟张布衣如今也算个医生,对此看的很清楚。
杜心五整个人一僵,拿着药,低着头,眼泪在眼中打转。
福伯则看着张布衣腰间的伤口,包扎处,溢出的已经不只是血,还有一些浑浊的液体。作为练武的,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因此他陷入了沉默。
“我走后,你们带着东西,去蜀都成隐居,那里之前的布置,是福伯你着手准备的,应该比我更清楚。”
言到这里,张布衣顿了顿,道:“福伯你以后要是烦了心五,看在我杜家这些年没亏待过······”
“老爷!”不待张布衣说完,福伯直接跪了下来,什么也不说,就是一个劲的磕头。
“好吧,是我不对,看在我快死的份上,福伯你别往心里去。”张布衣面上带着歉意,眼底却很平静的改口道:“毕竟要死了,有点不放心心五,总会乱想些什么。”
“老爷!”福伯不知道如何接话,满脸的哀伤。
“咳咳······”张布衣咳嗽了几声,再次道:“心儿以后就靠福伯你了。”
“阿福一定会保护好少爷的!”福伯哀伤间,如是的回道。
张布衣没在继续,而是转头看向了不停掉泪的杜心五,道:“以后没了杜家,可不能在那么任
第十五章 六道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