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迈的不大,也不急,随意闲适得就像回家一样。
相比于他浑身的肌肉,他的脸就太普通了一点,不太帅,当然说不上丑,就是普通。陈蕴诗觉得有点惋惜,要是他的脸再帅一点,就完美了。应该配上有棱有角的那种帅,她甚至有些花痴的想。
她一直看着王啸,忽略了其它。甚至去拘王啸的三个同事中,年龄较小的两个叫她陈姐,她都没有回应。
陈蕴诗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应该是没有稳定工作的小混混,他应该像太阳一样耀眼。
他不去做人体模特太可惜了,白瞎了他那一身腱子肉。这想法一直在陈蕴诗的脑子里盘旋,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在打完饭后走到桌边刚要坐下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就对张杰说了出来,把张杰听愣了。
然后,她红着脸埋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吃过饭,陈蕴诗回办公室的路上,她又看到了那个绿色的吉普车。这种吉普车原来公安口里用得很多,但都已经淘汰了,现在在大街能见的可不多了。
这是那个王啸的车,虽然刚刚她觉得只是擦身而过。但其实张杰还是和拘他回来的队友聊了两句的,所以她其实也听到了,只是当时充耳不闻。现在想来,他们是如此说的:拘王啸的时候,王啸正驾车要离开修车厂,索性连人带车一起拘了回来。
她看着吉普车,突然间,她想到了在锡红公路车祸案里,同事们在走访第一辆车掉下去时的目击者时,曾有一个放羊的村民回忆时,曾提过有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在悬崖边停了很长时间,但一直没见人下来,后来又开走了。那是在第一辆车掉下去之前。
这对于案
第十八章 陈蕴诗的调查(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