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定在原地久久不动。
凤无邪一直饶有兴趣地瞧着她这位二姐姐，只见这位二姐姐尽管神情淡定，可眼神中却几乎都喷出了欲望的火焰，藏都藏不住，很显然是在为今天自己没能死在这里而暗暗咬牙呢！
“妹妹，我扶你回房吧。”在催了三遍之后，凤无瑕终于一脸不情不愿地走过来，搀起了凤无邪的手。
啪——！
凤无邪毫不客气地打开了她的手！
“不用了。”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装傻充愣了，她看着面前震惊的凤无瑕和凤子义，说：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痴傻的凤无邪了，不至于连自己房间的路都不认识——接下来这段路，我要站起来，自己走！只有自己走回去，才能深深刻刻地记住，在这里，我曾经被仇人伤得有多痛！走得有多难！”
凤子义被凤无邪淡漠的眼神震慑到，不禁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无邪……”
欲言又止。
凤无邪强忍着腑脏各处的剧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看似身形孱弱，眼神却有着难以形容的坚强。
她冷冷一笑，独自披着鲜血站在藏书阁外，声如寒刀，气势逼人：
“今日伤我害我者，他朝我必千倍奉还！今日救我者，他朝我也必会结草衔环！恩者和仇者，都非报不可！”
说完，她便拖着自己伤重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骄傲地走远。
望着她的背影，凤无瑕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爹，你为什么……”
“什么都别说了，爹知道你的疑惑。”
凤子义深叹一口气：
第12章 恩仇必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