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掠过凤无邪，根本看也不看，径自转向向瑶晞。
“执迷不悟的人类啊……”
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极其富有磁性，但情绪却是毫无波澜：
“你又在做愚蠢的事了。”
像是责怪，也像是对熟人、旧友的劝诫。
又像嘲讽，亦或是对愚者、蝼蚁的鄙夷。
瑶晞一改往常的温柔，面容极其冷冽：“我说过，我一定会找到你，杀了你！”
男人的嘴角微微挑起，像是在笑，可是那一丝笑容浅淡极了，让人看起来有些恍惚。
“可是，这只是我的分身而已，杀了又能怎样呢？穷尽一生，都在与我为敌，不累吗？”
他与瑶晞对视了一会儿，才终于缓缓把眼神转移到了凤无邪身上，轻轻瞟了一眼，又重新望向了瑶晞，嘴角弧度更盛：
“而且，你已经落魄到要带着这么一个孱弱的分身来面对我？”
“不……有意思。”纳魂分身似是发现了什么：
“她不是分身，而是……”
“少说废话！”瑶晞冷冷地打断了他：
“今日，你这处分身，决不可能生离此地！”
“呵……”纳魂分身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
“仇恨、愤怒……凡人总是会被这些无谓的情感支配。”
他轻叹着摇了摇头：“何必呢，万千烦恼皆为虚妄，尘世困苦终究归一。”
“永恒的时光之河中，这些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水花而已，唯有混沌静谧长存。”
纳魂分身的声音低沉肃穆。
第527章 虔诚之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