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现在知道傅州大师、闻鹤洋大师,还有郑维是多么厉害了吧,他们真的是以一己之力影响了成千上万的人。”
“夸你呢。”正在电视前和父亲一起看直播的傅悦然杵了杵父亲的肩膀道。
“呵呵。”傅州微微一笑。
红毯现场,丁宁继续道:“当然,一个门类的流行,不是个别人的功劳。我之前提到的几人只是集大成者,而不能代表这个门类的全部,我们也不能忘记其他歌手为此做出的贡献。”
“回到国内流行音乐发展这个整体上来,当这些在西方已经共存了已经至少半个世纪的音乐门类,在开放后短短数十年间陆陆续续传播过来时,他们很奇妙地没有一拥而上,而是根据当时最流行的趋势,出现了层次。于是,这个层次造就了大家现在的普遍审美。”
“在国外,这些音乐由于是慢慢演变的,历史悠久,所以大部分音乐门类基础都很深厚,大家不会顾此失彼。而我们就是短时间内,被一波又一波浪潮冲击的过程,喜欢上了这个,马上就把另一个丢了。根源在于,从本质上来说,主要还是因为这些音乐体裁都不是土生土长的,他们是舶来品,缺乏根基。”
“而且,在本土化的过程中,他们一度适应了我们的文化,后来又不适应了,于是渐渐被我们疏忽遗忘了。不适应的方式多种多样,民谣的不适应,大体是因为过于简单,操起一把吉他弹唱就是民谣,只要懂点音乐基础,会弹吉他,就能创作。”
“搁以前大家都没接触过这种音乐时,会觉得,哦,好纯粹,很好听,但现在大家都经历了多元素流行音乐的洗礼,就不够看了。”
“所以
第324章 金针奖(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