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们这些翼族来说则截然不同,我们生活在全世界的对立面,敌人无比强大,残忍而狡猾,他们猎杀我们多年,可以轻易辨认出任何气息;倘若我们不能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那么就很可能被顺藤摸瓜,这是致命的威胁。”
言清澄点了点头,萧洒想要告诉他的是跳出常理的框架,学会摆脱习惯的束缚,他完全明白了。
他从副驾驶位上站起,朝着萧洒深深地鞠躬。
“受教了,我为之前对您的无礼态度感到十分抱歉,希望您能不计前嫌,萧导师。”
对于他来说,导师之名只能被赋予极为尊重的人,而面前的萧洒获得了他的认可;这个男人平时用轻浮的言语伪装自己,讨厌循规蹈矩,总喜欢惹是生非;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能看清局势,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源头;这是一种相当高深的境界,言清澄很佩服此类人,他认为男人就该这样,平时风轻云淡不拘小节,把所有磨难与苦劳藏在心底,但是到了危机关头能扛起重任,力挽狂澜。
看到言清澄摆出这幅态度,萧洒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加上脸皮奇厚,所以坦然地接受了言清澄的行礼。
“别叫叔导师,听着很不习惯,原来的叫法就挺好的,”萧洒恢复了往日的态度,他坐在驾驶座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不过既然你想表达歉意,那就赔叔一瓶酒吧,这可是国窖,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每升市价五百万;你把叔瓶子里最后的半瓶酒洒了,叔给你打个折,算三十万就行。”
言清澄咋舌,当年他在国科院,每年的奖学金标准是十万,足够他全年的开销,三十万可以买台二手标
第三十六章 老司机的驾驶指导(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