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等本人在最后签字。
翟庸颤颤巍巍地签名并按下手印,萧洒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澄,”萧洒收回平板,朝着言清澄说,“杀了他。”
“等等,我……”翟庸瞪大眼睛,但话没说完,萧洒就一脚将他踢昏过去。
“杀?”言清澄眉头已经拧到了一起。
“对,杀。”萧洒的口吻很轻松,与他说出来的话呈剧烈的反差。
言清澄站在昏迷的翟庸面前,沉默很久,最后摇了摇头。
“制毒贩毒虽然是死罪,但我无权审判他。”
“关于他的资料,你看到的并不完整,因为上面只提供了这么多,”萧洒有意无意地看了言清澄一眼,“所以叔额外查了一些,他除了涉及毒品,还兼顾人口买卖,包括青壮年奴隶、美貌女子、无父无母的孤儿、孤寡……”
萧洒突然侧身,避开飞溅的液体。
言清澄手握战镰,镰刃上流淌着殷红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