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却圆转如意,丝毫不见阻滞。
这个世界显然不是什么梦境,而且比想象中更加的……有趣?
队伍整装待发,一扇门扉也随之在房间凭空出现,打开。
门外面是短短的水泥甬道,通道尽头灰白的阳光在习惯了地下室昏暗的眼睛里有些耀眼,王矩霖眯起眼,视线没有如其他人般向前——周遭的墙壁上,水泥仿佛被侵蚀般斑驳剥落,尘土在角落堆积,吹过门的空气吸进鼻腔时带着焦糊粘腻,却又沉重压抑的味道。
通道之外,是座城市。
或者,曾经是。
林立两侧的大楼已经成了光秃的水泥支架,残存的窗口像是一排排狰狞的大口,正在尽力的嘶吼咆哮,然而萦绕在众人耳边的,却只有风过罅隙的轻微嘶鸣,让那寂静更加静谧,犹若死亡。
叮叮轻声就在此时,于每个人耳边响起,让他们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