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映照得纤毫毕现。
王矩霖挑了挑眉。
凌乱的沙石在身后堆积,而前方的空间一如所料地巨大,却不是预想中的商场或车库——超过五十米宽通道有平整粗糙的表面,而有十米高的拱上,却仅只吊下一排排的老式白炽灯泡,越发显得整体空旷异常。像是战争中用来隐藏武器的地下基地。而且,在百多米之外就已经严密封闭,仅一架铁梯在几十米外沿着墙壁蜿蜒而下,直通下端唯一的一扇门。
那门上斑驳的图案却让他不由一愣——那是大名鼎鼎……或者,臭名昭著的三弯新月围绕的圆环:“我去,哪个脑抽的组织把这种设施放在城市底下,还是这么浅的地方?又是那种疯狂科学家勾结贪婪政客欺骗无知民众的拙劣戏码?”
“你不害怕?”姑娘脚步不停,却忽然问。
“害怕?”王矩霖头:
“我又不是自称艺术家文豪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害怕?不过至少这里还没出大天使纹章,也没有血淋淋的镜子玻璃,不用徒手掏马桶或掏动物的肚子来找钥匙,更没有悬挂的大风扇和戴着三角形头饰拖着大刀走来走去的人。当然其实这些也没什么,至少它们还遵循通用的物理化学和生理法则,被炸会碎,被砍会断,如果现在出来个一人来高长腿大脸还啃着胡萝卜的灰白兔子,问我出什么事儿了伙计,那才真是可怕……”
他的语声忽然顿住。
有个声音正穿过他的话语……像是电流通过扩音器时的杂音。极细,稍不注意就消失不见。
本来他或者可以听清那是什么的,可惜就在他想凝神细听时,姑娘忽然问他:“一千减七等于几?”
第七章 龟甲缚,以及少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