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动也未动,只是在他脱口而出第一句脏话时,眉宇间悄然闪过一抹愠色。
他看着刘勇,仿若就是看着一个素不相识的普通人,声音平淡而低沉。
他说:“砒霜。”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刘勇的面色霎时一惊,继而难看起来。
朱惠娘离着刘勇很近,近的能看见他额头沁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汗珠,能看见他因为惊恐而突然放大的瞳孔,能看见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发抖的嘴唇。
她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她本就信了周易的话,是刘勇害了葛松。可当她亲眼看见刘勇这一系列的反应时,心里还是仿若被刀割了一般深疼,或许还有一股淡淡的内疚跟自责。
砒霜啊,多狠的毒药啊。
阿松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听说中了这种毒的人,会四肢痉挛,会呼吸麻痹,会抽搐昏迷。所以那样善水的阿松才会没有办法游上岸,才会被水草缠绕住腿,才会活活溺水在水库吧。
心一抽一抽的疼,就像揪紧在一起,疼得快要吸不上气。
阿松在水里的时候是不是也和她现在一样难受地吸不上气呢?
朱惠娘捂着心口弯下了腰。
“你说什么?砒……砒霜?”里长大惊出声。
周家村民震惊了,瞪大了眼睛齐齐去看刘勇。
朱大娘躲在门后,朱大郎悄悄拉了拉朱大娘的衣摆,小声道:“娘,你听见他们说的话了吗?”
朱大娘回手猛地一拍朱大郎的手,“啪”一声响,蹙着眉头低声道:“我又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了!你小点儿声!”说完又
第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