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分量!”
“呵,东苑……东苑也罢了,谁叫人家是元嫡呢,咱们争不起!可南苑——”
说着,她猛然起身,红着眼,充满了怨毒:“桓氏那贱人!这么多年了,勾得郡公眼里就只看得到她!到如今,本夫人母女分离,天各一方,她们一家子倒个个周全!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有?……还有相蘅,那贱胚子,竟还许了楚王……”
“楚王府的嫡妃之位,那原该是我女儿的!她也配!”
刘妈妈叹道:“夫人心里委屈,老奴都知道!”她心思活络着,转头,将丫鬟全都斥出去了。
“夫人……”她凑近了,悄声道:“宫里那位贵人的话,依老奴看,倒是很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