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都已安排好了,兄长不必担心。”李寂回禀:“兄长,岐王妃在回京路上遇刺——”
萧邃抬头。
他接着道:“我们的人已暗中将人救了下来,目下就安置在长治,黎白重伤,想必不日便会回京赴命。”
“行刺之人是……?”
李寂摇头:“还不知道,派去追踪之人尚未回来复命。”
他又问:“温怜可平安?”
“您放心,行刺之人显然很是顾及岐王妃,并未伤其分毫。我们的人在双方两败俱伤之时出面,岐王妃与长明剑皆平安无事。”
萧邃放下心来,往椅背上一靠,“也就是说,目下外面所有人都以为岐王妃失踪,无人其与长明剑下落?”
李寂颔首:“正是。”
“既然如此——”萧邃淡淡一笑,“那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为皇帝陛下安排一桩离间吧。”
“与潘氏?”
他摇头,“亲而离之。潘氏于萧逐,早已从大恩人变成了大仇人,用不着多此一举。”
李寂蹙眉,半晌,恍悟:“与……姜氏?”
萧邃一默,阖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