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地这样失态,偏生她却对他失态的缘由丝毫不知。
能是为着什么?
她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头绪。
而另一头,相婴横冲直撞地回了九思斋,整个人如同历过一番生死一样。
苍白的脸色,窒息般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动如擂鼓。
洗竹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世子,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相婴伸手抓了两下,抓住洗竹的手臂,紧紧握住。
他目光发直地问:“洗竹,这是梦境……还是真实?”
洗竹都要急哭了,一个劲儿地告诉他,这是真实,自然是真实。
可相婴却不敢信。
这是真实?
真实是,自己的异母妹妹,本该阴狠毒辣,善工笔,攻心计。可不知怎的,忽然之间,她良善了许多,开始嫌工笔麻烦,却能将一手写意画得老道精粹。
不知怎的,她会看《世说新语》。
不知怎的,她会拿珍玩宝器当点心匣子,会变着心思将点心摆出各色花样儿来。
——就如,当年的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