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氏的死士,既然没敢动用宫中的人,想必便是防着皇帝,怕他知道?”
萧邃淡淡一笑。
“母子之间,还是不欺不瞒的好。”他看向尉朝阳:“你觉得呢?”
尉朝阳脑筋一动,明白了,“是,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萧逐向来不悦于梁太后手伸得太长,事事都要干涉的性子,若将此事煽风到皇帝耳朵里,多半是生分他们母子的好法子。
天光大亮。
一大清早,空中便落起了雨,尉朝阳起初还同瞬雨打趣,说但愿这雨如你,瞬时而去也就是了,否则不知要多耽误事儿呢。
瞬雨闻言,却嗤笑他无知,只说雨日成婚,是大吉利的事,老天爷将一世的眼泪都替未来王妃流了,往后王爷与王妃,定然和乐美满,团圆喜悦。
不知是不是她这话太有用,这一场雨从白日下到天黑,越晚,便越有瓢泼之势。楚王府的迎亲队伍到了相家,却被雨势所挡,接了新王妃,倒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
好在,这原按部就班的一场婚事,因着相蘅有孝在身,是以萧邃一早吩咐了,不可过于招摇铺张,请的人也不甚多,只是另行在聘礼中加大了分量,全了相氏与相蘅的颜面也就是了。
一元先生也跟随在迎亲队伍里。前些日子他一直不得空,相氏来请了几回,都被他拖过去了,这会儿既然有空闲,萧邃想起此事来,索性将他请过来,让去后头给桓夫人搭个脉,以全安心。
一元先生便奉命去了。
娟娘领人到了南苑,却一时半会儿没找到主子的影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同一元先生道:“夫人许是在前头忙
第五十五章 岂是平生意(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