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岐王府出来,萧邃似乎更沉默了些。
轩车行得平稳,裴瑶卮心里却有些七上八下。她坐在他身侧,时不时偷瞄他一眼,暗自盘算着要如何对他解释自己邀温怜同赴昭业寺的举动。
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不难,只是,如若可以,她还是不想过早引起他的疑心……
裴瑶卮正自苦思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句:“在想如何敷衍本王?”
她心头一个激灵,连忙垂首婉顺道:“妾不敢,更不知有何事需要敷衍殿下。”
“哦?”他道,“那便是说,无论本王如今问你何事,你答出来的都会是实话,而非敷衍之词?”
“是,妾定当知无不言。”
话都说到这里了,她以为萧邃下一句便会问自己为何有意亲近岐王妃,可这人铺垫了一通儿,却又什么都不说了。
他不提,裴瑶卮自然也不会心里有鬼似的上赶子同他解释,两人一路无话,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回到了楚王府。
只是,萧邃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她却是越来越不明白了。
不只是她不明白,就连跟在楚王身边多年的瞬雨,自从王妃进门之后,也愈发看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了。
“今日在岐王府,王妃邀约岐王妃之举,过后殿下可问过她原由了?”
黄昏,浴光殿书阁里,瞬雨换了新煎的茶,趁主子稍歇之际,好不容易将憋了大半日的话给问了出来。
萧邃随口道:“没什么好问的。”
那个相蘅,年纪不大,心思却深。白日里轩车中,对着自己的质问,她若是慌张也便罢了,偏偏她镇定自若,
第四章 黄雀在其傍(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