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一旦沾染上‘特殊’二字,多半都会闹出点什么风波来。
萧邃却轻笑道:“我纵容她?只怕是你眼里有失偏颇,只要不整治,便都等同于纵容了。”
闻言,瞬雨苦恼地反省了一番,却不以为然。
有些细微之处,别人看不出来,但她在主子左右跟了这么多年,一颗七窍玲珑心,多少的察言观色都用在了这一人身上,她还能看不出来?
纵容来自于在意,若然不在意,那和寿宫请安之前,为何连母后皇太后不喜芍药这样的细枝末节他都记得提醒?
可是……
她想不通,这份在意,又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
过了没两日,一大早,楚王与章亭侯相携出城,裴瑶卮难得松快些,不必时刻小心。不料,这安生日子到底也就是个梦,晌午未到,便有宫人来楚王府传旨,请楚王妃承徽宫觐见。
瞬雨人在府中,认出来传旨的乃是敬慈宫宫人,当下便知定是有事发生。
裴瑶卮却不甚意外,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更衣出来,没等瞬雨开口,便已出言请她随自己一道进宫。
“宫中礼数大,姑娘见惯了场面,便与我同去吧,也免得我身边没个拿主意的人。”
瞬雨自然从命。
她之外,裴瑶卮又多带了一个镜影,便往宫中去了。
承徽宫早已乱作一团。
正殿中,皇帝、两宫皇太后、贤妃皆在,裴瑶卮在承徽门前与急着赶来的德妃宇文柔不期而遇,一刹之间,她明显在对方脸上看见了几分愕然。
面对相蘅这张脸,宇文柔的敌意便是天生
第四章 黄雀在其傍(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