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正听到施太医发火,指着那绣屏斥责宫人,说这沾了麝香的东西,怎么能进娘娘的身!
她当时心中得意,还以为此计已成,当下命宗汝仪扣下了正要往外撤的绣屏,还问了施太医一句,是否这绣屏有问题。施太医也答了句确实。
可这会儿,怎么本该藏在里头的东西却全都没了?
梁太后此刻心慌得紧。要知道,能不能把相蘅拉进这场官司里,最重要的并非这屏风上有没有麝香的痕迹,而是有没有毒藤草。毕竟楚王妃此物是赠予太后的,而麝香于太后凤体并无妨害。至于太后转赠贵妃,那又与她什么干系?
萧逐一直沉吟着没有说话,倒是李太后,听了她的质问,不由轻笑:“呵,姐姐倒是想得多,妹妹愚笨,却不知不过空了截框子罢了,这里该有什么?”
梁太后顾不上与她分辩,只紧着质问施太医:“太医,哀家初到承徽宫时见你着人撤这屏风,便曾问过你,此物是否不妥,当时你是怎么回的!”
“圣母皇太后容禀!微臣不敢妄言,此绣屏上沾染了麝香气味,木框子又是漆斑木所制,此二物于寻常人无碍,漆斑木更有延年之效,但对上孕妇却都是大大不宜。微臣是见此物在娘娘左右,深感不妥,方有当时之言。”施太医道:“只是,贵妃娘娘此番惊胎,却并非是因着此二物的缘故!”
梁太后咬牙:“什么!”
萧逐狐疑:“那是因何?”
施太医回道:“依臣诊断,贵妃娘娘应当是误食了红花,幸而上天庇佑,所食不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施太医这句断言一下,李太后与相悯黛皆松了一口气。
第四章 黄雀在其傍(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