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居京中,她与自己的两位兄长,都是宁王府中的常客,论亲戚,她还要唤这位殿下一句堂姑父,如今闻他重病,自是叫她放心不下。
她忖了忖,问道:“听闻宁王殿下是先帝幼弟,年富力强,怎地会生如此重病,竟连太医都没法子了?”
“前年夏天,东南疫情蔓延,宁王叔奉旨前去治疫,治了大半年,疫情倒是稳住了,但王叔却不幸染疾。”萧邃轻叹一声,“后来虽则治愈了,但从那以后,王叔身体便一直不好,动辄病痛……”
他说着,心思一收,对她道:“我这一走,不知何时回返,你……”
话说到这儿,却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蓦地打断了。
“殿下!”轻尘人未到,先是高昂一语,跟着端茶进来,奉到萧邃面前:“您喝茶!”
她好似全然不知自己打断了主子说话,一副天真烂漫的笑脸,叫人都不好意思训斥。
萧邃蹙了蹙眉,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瑶卮压了压声音,吩咐道:“轻尘,下去吧。”说着,还递给她一个‘不准胡闹’的眼神。
谁料,这丫头对她的劝退熟视无睹,反而回以她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意气拳拳,仿佛是在说:娘娘放心,有我呢!
娘娘一点都不放心。
“奴婢刚进来时,听说殿下要出门?”她笑眯眯地看着萧邃,倒是一点不怕他的样子,“还是殿下想得周到!知道王妃娘娘这几日心情不好,便这样费尽心思地张罗着带娘娘出游,真个是难得有心郎呢!”
裴瑶卮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期然与萧邃对视一眼,赶在对方发落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
第九章 那堪和梦无(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