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非如此,这些伤疤还能有什么解释?
她心头一恍,脑子里便又想起了那个人——潘恬。
会是为了她吗……
这时候,萧邃动了动手臂,裴瑶卮一骇,登时松了手。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她趁势翻身下榻,清了清嗓子,道:“才三更天,再睡一会儿吧……”
萧邃捏了捏眉心,摇了摇头,起身时却对她道:“你再回寝阁里睡一会儿,前头的事自有人看着,不必担心。”
裴瑶卮微微一怔,摇摇头,目光追在他手臂上徘徊,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问一问他,可又实在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他若是想告诉自己,那日便不会任由自己误会府中进了刺客了,现在问他,问什么?
问你手上的伤,是不是为着纾解苦闷的自残?还是问你的苦闷所在,是不是潘恬?
潘恬……这个名字,这个人,就像一个魔咒一样,时刻提醒着她自己的那段不堪回首。
“你怎么了?”萧邃看出她心神不属,关切道:“不舒服?”
裴瑶卮摇摇头,这会儿忽得想起来,却不知他身上,除了左臂,还会有别的地方,也遍布着这样可怖的疤痕吗?
萧邃眼睁睁看着她的目光从迷惘,渡到担忧,最后看向自己时,哀怨里糅杂着恨恨,倒是一时半刻将他给弄懵了。
他眉间不展,“你……”
才说出一个字,却被外头的敲门声打断了,
前头出了些急情,李寂赶着过来将他叫走了。裴瑶卮长长呼出一口气,回过神来,
第十章 猝然遇飞祸(2/6)